夜已深,我的心门要开着――一个浮踪的旅客,思想的神,在不意中要临到了。墙上的挂钟敲了十二下,已经12点了。我在床上翻来覆去,就是无法安心的睡觉。母亲离我已有五年6个月。除了路上偶然地遇见和每两个月去学校看我一次之外,我常与母亲相遇在梦中,……真的好甜,好甜,舍不得醒来更不原睡去。
还记得年幼时,母亲牵着我幼嫩的小手,在田间的小路上来回地闲逛。累了,母亲还会将我一把抱起,紧紧地搂在怀里,我便会“咯咯”的傻笑,不时地挠母亲的痒。母亲虽然不怕痒,但她还是装成好痒的样子。童年的记忆是多么珍贵啊!可一转眼,我已是一个十六岁的姑娘了,不愿再牵着母亲的一袖,走过春夏秋冬……
童年啊,是梦中的真,是真中的梦,是回忆是时含笑的微笑。
现在的我,喜欢独自一个人在家里品味浓浓的咖啡,那浓浓的味道和搅拌的微有的旋涡,都像母亲甜美的微笑和她笑起时深深地酒窝,我的心里总有一根针悬在那儿。我的心总会被刺痛。因为我对母亲的思念是无限的,我也爱对着镜子和自己说话,因为别人说我长得特像妈妈。看着镜子里的我。我总会觉得母亲就在我身边,她从不曾离开我一样。
在我家门口有一条长长的河,河中有许多许多的船。许多大船的后面有一条系住了一只小船。着仿佛意味着孩子在母亲的怀抱中长大。有母亲的孩子想块宝。我常会茫然地注视一段时间,不愿从中苏醒过来,那感觉好美,好美……母亲,倘若你梦中看见一只很小的白船儿,不要惊讶它无端入梦,着是你至爱的女儿含着泪叠的。
母亲,你过得还好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