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学会的第一个数字就是“
这个圆圆的圈,乍一看像极了孩童大张的嘴。把思绪带到童年的那个村口,孩子们大张着嘴,翘首期盼着属于他们童年的味道。
或许是年龄一天天变大,回忆的库存也日益增加,脑海里闪过零星的片段,像头顶的星空,凌乱而隽永。
有一位老人,我不知道他的姓氏亦与他没什么亲缘关系,但拾起回忆便总会想到他。他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货郎,奔走在前村后店,贩些针头线脑之类的小物什。具体有些什么我已记不真切,只是还深刻记得他那小三轮里罢的红色枣木桶,里面盛满了童年的味道。
木桶里是酒酿,不是什么稀罕物,但那时我住在外婆家――一个没有商店的村庄,一帮半拉大的小屁孩,天天捕鱼捉鸟玩得不亦乐乎却鲜能吃到零食。于是,老人的酒酿便成了抢手货。
老人每三天会来村里一趟,每到老人要来的时候,小屁孩们便早早侯在村口,一听到熟悉的叫卖声就飞跑回家,拿上大碗,拽着大人往村口跑。
清甜的酒酿细滑爽口,又软又糯,嚼一下齿颊间醇厚的香味久盈不散,舔舔嘴唇,尚自回味不已。
后来学业渐重便很少去那村庄。去年偶去暂住,意外得知老人竟已去世数年,物非人亦非。手捧的还是一样的酒酿,却再也吃不出当年的味道。
唏嘘嗟叹,是那遍寻不见的童年味道,还是那似水的流年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