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中国人会狡辩,也不无根据。比如说“
但不管人们给“
小学时的同桌高度近视,俗称“四眼田鸡”。每天都有很多同学向他借眼镜来感受“天旋地转”的感觉;妈妈也总指着隔壁书生气十足的姐姐说:“看,大学生的样儿!”于是,我便开始向往,现在如愿以偿,才知道痛苦。
“四眼”们骄傲地说:“我们能看到你们想看却看不见的,你们不想看但仍看得清清楚楚的我们却不用看到。”说得也是,21世纪的你们,还能亲眼目睹那“千树万树梨花开”吗?我们能,即使枝头只有一两朵含苞的花,脱下眼镜,花色便渲染开来;21世纪的你们见过真正的皓月吗?那轮曾经默送昭君入塞的月,那轮陪伴黛玉摆弄花锄的月,那轮接纳嫦娥、栽着桂树的月?它早已同黛玉“花落人亡两不知”时垂泪隐去了吧?霓虹灯闪烁的今天,没有人再为它吟诵。但我们能,脱下眼镜,几个月亮一重叠,那玉盘便明晰了。“四眼”们是幸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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