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李老师从头到尾陪伴着十四班:十四班的同学正步踏不齐李老师就跟着他们一起踏,十四班的同学练跑步李老师就跟着他们一起跑——可我们呢?站着军姿看着十四班,我们酸溜溜地想着:我们的严老师呢?
第一天,晚上我们训练完时严老师早已回去了,第二天训练时也只有英语老师和语文老师来看看我们。午休结束后,我们的严老师才姗姗来迟地到来。
严老师是不是不爱我们?我们难过地想着。
那天中午严老师到我们宿舍里来了,他进来后认真地看看大家,然后问“军训累吗?”大家呕气似地不回答,都低头作自己的事,严老师尴尬地干笑一声,然后自言自语似地说:“应该很累吧,那注意休息”便离开了。
看着他有点疲倦的背影,我们互相看看,欲言又止。
下午的训练,严老师来看了,他小心翼翼地捕捉我们训练的画面,拍下来,然后又认真地欣赏——他曾说过,他的手机里有专门为我们作一个相集,准备纪录我们三年的高中生活。
看着他微笑着——用一种赏心悦目的表情,不间断地为我们拍照,我们也禁不住微笑地看他。
严老师在队伍中走来走去,看着班里的每一位同学,走到扎西旺姆旁边时,他停住了,原来扎西旺姆的裤子破了。
晚上洗完澡,我们换上自己的衣服,在宿舍里待着,严老师走进来,拿走了扎西旺姆放在床上的裤子,我们看严老师安静地进来安静地出去,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快熄灯时严老师又来了,拿着扎西旺姆的裤子,进来后把裤子交给扎西旺姆,看看我们每一个人,然后又安静地走了。后来,我们才知道扎西旺姆的裤子被缝好了,严老师亲手缝的。
晚上,我久久不能入眠,脑海里是严老师在军训基地与学校里高三班级间奔波的身影,其实他才是最累最苦的啊!
第三天的军训开始了,严老师早早地就来了,在与其他寝室的同学聊天时,我得知严老师昨晚也缝了其他很多同学的裤子。
那一刹那,我抬起头,看到严老师那投向同学的关怀的目光,仿佛听见了他在对我们高一(15)班说:“最爱你的人,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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